10元闯深圳穷到睡街边水泥管如今身家1100亿营收仅次华为!

发布日期:2021-09-29 21:39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《2018胡润百富榜》,马云、马化腾、王健林均名列其中,不出吃瓜群众所料。但前10榜单中,有一个名字显得有点陌生,以1100亿身家与雷军并列第10的王文银。

  这个问题在6年前,正威杀入世界500强第387位时,同样困惑着时任深圳市长许勤。

  王文银为人低调,集团主营产品又是金属铜矿类,不像电子数码产品,时时显于人前,所以不常被人提及,但根据这几年百富榜和财富500强的排名显示,王文银和他的正威集团一直在稳扎稳打,今年更是冲进前十,把赫赫有名的苏宁创始人张近东和京东创始人刘强东甩在了后面。

  他创立的正威集团同样令人瞩目,2018年成为世界500强第111名,营业额72766百万美元,折合成人民币营业额超过5000亿人民币,在2018中国民营企业500强中排第2名,仅次华为。

  从25年前带着10块钱闯荡深圳,穷到睡街边水泥管的白丁,到如今身家1100亿,多次陪国家元首出访海外的座上之宾,王文银,这个被称为“中国最神秘富豪”的男人,有着怎样的传奇致富之路?

  作为国内杰出的企业家代表,王文银曾多次陪同国家领导人出访。2015年10月,在纽约举行的联合国成立70周年系列峰会活动中,赞比亚总统埃德加·伦古,见到王文银这位在赞比亚投资并拥有天量矿产资源的中国企业家,非常兴奋,在嘹亮的赞比亚国歌声中,他激动地摘下自己的帽子,戴在了王文银头上,这是赞比亚最高礼节。

  彼时,王文银与正威集团的铜帝国已岿然成形。在国内,它连接珠三角、西三角、中三角、长三角和海三角(环渤海经济区),产能已占全国10%,有人探访了半个月,还没走完整个“帝国版图”的三分之一。

  在北美、南美和非洲等20多个国家,王文银坐拥多座矿山,已探明矿产资源储量总价超10万亿,铜矿储量2400万吨~3000万吨之间,而全球铜矿的总储量只有约7亿吨,王文银“世界铜王”由此得来。

  从最初的十余人,到1万5千多名员工;从几十平的小厂房,到全球3大研发中心、6大区域总部、超过10km的商业开发园区、100km工业开发园区、1000km采矿区、10000km矿区面积、100000km探矿权面积……还广泛覆盖非金属新材料、大宗商品交易中心、半导体和智能终端、互联网、无人机、大健康、大文化和大教育等产业,正威逐步从区域的、单一行业转变成了世界的、全产业链格局。

  正威商业战略的最大特征是“专注打造全产业链”。但在众多产业链中,www.125767.com,“铜”始终是重中之重,因为从一家小工厂,一路火箭式飙升,变成千亿级营收的集团企业,以铜为主的有色金属产业链,是王文银的发家和立足之本。

  综观王文银在该领域的布局,我们会发现,他的成功在经营战略和战术上,有着诸多特质。

  谈到“危机”,人人避之不及。但对企业而言却是危中有机。虽然危机很容易导致一大部分企业“死”掉,但把握好了,也能以小搏大、借势成就伟业。

  王文银曾说,企业家中能够把握趋势的人有70%,能够把握趋势变化的人有10%,但能够把握趋势变化拐点的人只有万分之一。

  这里的“趋势变化拐点”指的就是危机中的逆势突围,也是外界眼中王文银最擅长的地方。

  对王文银来说,创业以来的每一次危机,都是他力排众议、大显身手的时机,也正是这一次又一次“机遇”,让他的企业不断突变,实现飞越。

  1968年,王文银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。小时候,父母要把他的书本卖给农村里扎鞭炮的人,他说:“别卖了,说不定我将来成为大人物!”

  南京大学毕业后,他被分配到上海,端起了人人羡慕的铁饭碗。90年代初,每月400元的工资相当可观,当时还是大学老师的马云一个月才90元。

  但王文银不是一个安贫乐道的人。1992年,24岁的他辞去铁饭碗,怀揣着400元南下深圳。一路上,火车倒汽车,汽车换拖拉机,足足折腾了2个星期,等他到深圳时,兜里只剩下10块钱。别说住旅馆,连吃饭都成问题。

  他只能省着钱买吃的,每天睡在水泥管子里,与周围的流浪汉、露宿者为伍。一住就是一个多月,直到找到工作领取工资后,他才租了一个3平米小房间。

  起初,王文银本以为自己有学历,找工作很容易,没想到招聘方一听他是大学生,怕他吃不了苦,干几天就跑?挥挥手就把他打发了。王文银只能把大学文凭丢一边,假装高中生才找到一份仓库管理员的工作。

  管理仓库,要和各种物料打交道,他所在的企业是生产电线插头的,缆线、插头、连接件,足有几千种,所涉及的物料编码也就有几千种。一般人都懒得记,要用的时候再查阅资料,没想到王文银只用了一周就把这些编码全部记住了。不用查资料,数千个物料编码王文银张嘴就来。用他的话来说:“像高考一样,用心去记,一周就记住了。”

  牛人在哪里都是牛人。很快,王文银成为香港总部和制造部门最受欢迎的仓库保管员。“包括香港那边打电话来问物料,只问我一个。”

  一年之内,他就从最底层的仓库管理员升为公司总经理助理,连升七级。接下来2年,王文银继续高升,最后做到总经理,随后被日本日立公司以百万年薪和2个点提成挖走。正是在这家公司任职期间,王文银动了创业的念头。

  当时他发现一个客户有拖欠贷款的迹象,建议老板不能和此人继续做生意,但另外一个日本销售不同意,日本老板接纳了后者的建议,导致数千万货款追不回来。

  王文银本来对这家企业非常看好,想要在这里大展拳脚,但这件事让他意识到,日本老板始终还是更相信日本员工。他觉得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,决心创办自己的企业,不再为别人打工。于是带着积攒下的500万,开始了创业之路。

  王文银的自主创业最早可追溯到1994年,那时,他以来料加工的方式生产电源插头,产品全部出口。随着贸易量的扩大及市场份额的提升,1995年,王文银正式创办自己的第一家公司——携威实业,买卖电源线。

  生意越做越大后,他又创办携威电线年亚洲金融风暴,行业局势混乱、人人自危,但王文银却看到了降低创业成本急速扩张的机遇,一是厂房房租打半折,二是生产设备滞销,于是他开始囤房囤设备。

  由于市场不景气,厂商急于出手,王文银成功以分期付款的形式买下100台设备,首次只需支付10%作为定金。工厂还没建,王文银规划中的产能已翻了几番。

  金融危机过后,电源线进入旺销期,王文银很快赚得盆满钵满,在行业内彻底打响了名头。

  1999年,王文银将旗下几家工厂整合,正式成立“正威国际”,总资产约10亿。之后他又逐渐开办了电缆厂、塑胶厂和铜材加工厂等关系紧密的业务。

  2003年时,正威集团已颇具规模,是全球最大的电源线生产厂家之一。一场突如其来的“非典”,令举国上下再次陷入危机和恐慌。从消费市场到原材料市场,哀鸿一片,下行趋势明显,很多企业放缓了投资步伐,“赶紧收回所有投资”成为普遍共识。

  王文银再次反其道而行之,看准资源价格陷入低谷的机会,带领正威正式杀入上游的矿业资源产业。

  “如果世界毁灭,要钱何用?不如买矿。”基于这种想法,王文银不断追加投资,在江西、云南、内蒙、澳大利亚、美国、赞比亚等海内外地区大肆购买矿产资源,进军铜、钨产业,将产业链延伸到最上游的采矿、冶炼。正威也由此成为业内较早发展“采矿—冶炼—加工”全产业链模式的企业。

  起初,王文银的决定遭到极力反对,甚至有合伙人用离职、撤资来威胁,关键时刻,他不顾阻力,决意放手一搏。“非典”过后,铜价连创新高,王文银低价买入的矿山价值翻了数番,正威的产值实现百亿级的突破。

  除了买矿,正威还在危机期间以5000万的低价拿下深圳30万平方米的土地,开发成精密控制线缆产业园,王文银说,如果没有“非典”,正威不可能在寸土寸金的深圳,顺利拿下这块地,即使可以,代价也会很大。

 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,王文银再次逆流而上,在铜价暴跌至每吨2万多时,连续出手并购一系列贬值的欧美铜加工企业,买入几十万吨现货铜,大胆的做法令正威高管们捏了把冷汗。

  他还以同比更低的成本,在日内瓦、美国和新加坡设立了三个海外总部,将一批全球顶尖的行业人才收入囊中,大举扩张。

  随着危机阴霾的逐渐消散,铜价开始回升,当王文银以每吨4到8万的高价将铜出手时,所有人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,并为之欢呼。这一幕,与“非典”时期的情况简直如出一辙。

  仅几十万吨的现货铜,正威就实现了百亿级别的营收,也自此开始千亿级资产的裂变。2008年后,在全球行业中越发强势的正威,年营收呈现出连年翻倍上涨的态势,从2008年的116亿,3年一路涨到2011年的1280亿元。

  不久后的2012年,十八大召开前夕,诸多政策和形势不明朗、国内经济增长放缓之际,王文银再次准确把握拐点,于全球储备大量矿产资源和土地,最终带领正威跨越2千亿营收门槛。

  三次危机,三次突破,看似简单“买进卖出”,背后是王文银对铜产业链的精准把握,以及在危机中,对市场、人才和资本的“抄底”战术。

  “抄底”是王文银惯用的投资方式,精于“押注”的他在全球资源并购和大宗商品贸易的“赌场”上屡试不爽。

  “赚大钱一定要把握住全球的趋势和格局,我们要并购一家企业,可能提前5年甚至10年就开始关注它,等机会来临的时候,等它跑不动的时候,我们就会果断把它吞下。”

  王文银说,并购最重要的就是眼力和时机,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“别人送上门的东西我们不一定关注,我们只找自己需要。并购企业,也只选两种:一是有创新力;一是最差,我们把它的产能盘活。”

  早在20多年前,经历亚洲金融风暴的王文银就开始研究全球经济危机规律。他发现,每10年左右全球经济会经历一次震荡,3~5年就有一轮严厉的宏观调控。而这都是抄底良机。基于这种认识,王文银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,便有了准确预判。

  对国家政策和时事,正威集团内部设有专门的部门,每天摘抄和整理全球报纸供他阅览,正威还成立了政策研究部,深入分析国家政策性文件。

  王文银的记忆力惊人,对世界前100家铜加工企业、世界探明储量50万吨以上的铜矿名单等信息倒背如流,对行业情况了如指掌。他曾说,“对市场的深刻感悟和精准判断足抵亿万资产。”

  逆流而上、花最小的成本办成最大的事,是正威在短时间内由小变大、不断飞越的重要原因。

  逆风而行是王文银和正威的标志性套路。但这个“逆”字所包含的远不止“抄底”与“低买高卖”,更在于相关延展与布局。

  通常情况下,企业都是沿着产业链条自上而下展开延伸,而王文银却恰恰相反,他走的是一条自下而上的“逆袭”之路。

  创业之初,王文银为大企业生产电源插头,后来开始做电线,正当生意风生水起的时候,他敏锐地判断出行业即将白热化的趋势,先人一步转产电缆,这是他开展产业链垂直整合的第一步。在此战略下,他的工厂2000年的生产规模翻了两番。

  随着产品业务市场的日趋饱和,王文银并没有听从他人建议进军房地产,而是继续向产业链上游延伸,并逐步覆盖电线、电缆、塑胶、铜材加工等产业链中的绝大部分业务。

  但不久后他发现,作为最重要的原材料,铜的价格总是忽上忽下,难以控制,加之产品的市场和价格几乎完全掌控在客户手中,他的处境十分被动。

  王文银意识到:要实现超额利润、增强市场控制力,就必须控制某种商品的供应,同时控制产业链的上游。这意味着,他必须掌控铜等有色金属资源。另外,由于物以稀为贵,不可再生的战略型稀缺资源将长期保持上涨趋势。

  2003年起,王文银开始将商业触角延伸到以铜为主的矿产开发领域。购矿山、买资源,正威的资产遍布国内外多个地区。而在此过程中,王文银打下的最著名一役,就是拿下安徽铜陵铜线杆的项目,这也是他商业生涯中最大的一笔赌注。

  2005年初,王文银得知安徽铜陵有一个30万吨光亮铜线杆项目正在招商。这个项目原本交给当地一家国有矿业公司建设运营,但由于这家公司无力实施,只能寻找新的“接盘人”。

  以铜闻名的铜陵,有较强的开采、选矿、冶炼和铜板生产能力,但铜线、铜杆生产能力薄弱。

  王文银希望借这个项目把公司在当地的铜矿开采、电线加工打通,形成产业链。但由于项目投资高达28亿元,仅一期预算就要10个亿,对当时年销售额才50多亿的正威来说,是一次风险巨大的冒险。

  再加上正威铜杆需求量每年不过3万吨,在当时看来,争取这样一个30万吨的项目着实没必要。因此王文银的“激进”受到了来自公司内部前所未有的质疑和压力,但这并没有动摇他。

  2009年8月,项目正式投产运营,全威(铜陵)铜业公司当年的营收就突破了百亿,成为安徽省首个年营收超百亿的民营企业。近十年来,全威铜业年营收不断翻番,已然成为了正威集团的“主心骨”。

  最终,从矿山到铜板、再到精铜制造,正威完成了铜产业链的全布局,在生产过程中大大保留了每个环节的价值,实现了效益的稳步提升。

  巧妙地进行“弯道超车”,是王文银战略上的思维和路线,但具体到产品上,他所追求的却是执着于极致的硬功夫。

  王文银有一个很大的特点,就是渴求“拔尖”。他总结了一个“神秘的第一法则”:人们只认识冠军,没人会记住第二名,所以做企业一定要做行业领袖,哪怕是在最细分的领域。这种对极致的追求,就是他的产品逻辑。

  “我们的产品是排队经济,别人都是先付款后提货。怎么才能做到?你得把产品变成‘毒品’,让别人‘吸’了之后戒不掉,这就是成功。如果产品不能出现排队的情况,还不如不做。”

  这样的思路,在正威子公司全威(铜陵)铜业的运营上体现得尤为明显。为打造出最顶级的产品,王文银引进来自全球顶尖机械制造商——德国西马克的设备,这是全球最先进的设备,价格比其他同业者常用的美国南线公司的设备足足贵一倍,也是当时中国引进的第一套如此大规模、高规格的设备。

  同时,王文银还选用最好的材料——全球最高等级的A级铜板,并提供行业最高的薪水在全球挖掘顶尖人才。

  为保证一流的产品品质,王文银不惜牺牲利润。早年间,正威的工程师们发现制铜过程中有个参数出现1%的偏差,问题出在乳化液上。这在其他厂商眼中可能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却引起王文银的高度重视,他立刻决定更换乳化液,哪怕需要付出高昂的维修支出也在所不惜。

  为了让制作出来的铜质感看起来更好,全威铜业还特别研究了一种技术,令全威的铜更加光亮,摆上一年也不会氧化。

  “最好的设备配最好的人、最好的原料,才能生产出最顶级的产品。”让那些不敢随便买铜、对铜制品材料要求很高的大企业放心并依赖,是王文银从不打价格战、坚持做质量的重要原因。“这些企业一旦认定某家铜业的铜制品符合要求,一般就不会随便换了。”

  产品是企业的生命线,产品不过关,一切都白搭。在王文银的“毒品”逻辑下,全威铜业的产品品质达到了业界一流,价格也是一流,每吨比行业平均高出几百元。

  但即便如此,全威工厂大门口每天都排满等候拉货的卡车,每年25万吨的产量一直供不应求。铜产品不但打响了正威的名声,还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中国铜材一直依赖进口的状态。

  铜业生意有个特点,就是现金流非常好,但利润微薄,为此,王文银曾总结出了一套“五差赚钱法”。所谓“五差”,就是指时间差、利率差、汇率差、积差和价差。

  比如,铜价在国际上有个特点,就是“牵一发而动全身”,“今天伦敦铜价大跌,明天上海铜价也会跟着跌,而这个时间差就可以把握。好比每个大洋的海面都不可能是平的,这样的不平就可用来赚出利润。”

  还有一种办法,是做大规模以此向供应商压价。以铜线杆制造为例,正威的产能在全球已超过10%的份额,这样的规模给了王文银与供应商讨价还价的筹码,“以200万吨采购额为例,仅压低1%的价格,就有超过10亿元的利润。”

  此外,相较于国内其他同行,正威完善的铜贸易体系也成了它能够获得相对较高盈利的重要原因。

  危机中逆势抄底、逆向打造全产业链、追求极致的产品逻辑以及独特的五差赚钱法,就是王文银能够打造出如此庞大的铜帝国的独到之处。

  对于这个铜帝国的未来,王文银曾说,他希望能占到世界份额的12%,这样,就能扭转中国铜商在世界上缺少话语权的局面。

  创业以来,王文银和他的企业经历了五次的“基因突变”:从打工的基因转变为贸易的基因,从贸易的基因转变为制造的基因,从制造的基因转变为科技的基因,从科技的基因转变为互联网的基因,由此,也成就了五个全新的正威。

  在铜业的布局逐步完善、成熟后,不甘于已有产业版图的王文银,开始寻找新的发展领域。“从制造的基因转变为科技的基因”,指的就是正威从2011年开始进军半导体和高新材料等产业链。

  这些产业虽然变现能力不快,但却满足了王文银“十年打造技术帝国”的梦想。同时它们都是国家政策扶持的产业,还有着非常广泛的市场需求。

  然而当前,中国在这两个产业的发展都面临着同样问题:缺乏高端核心技术,依赖进口,受制于美日等。打破科技天花板、取代进口,实现“实业报国”,解决国家级行业层面的迫切需求,是王文银进军这些领域的目标。

  现如今,正威在这两个产业链方面的建设都已初具规模。2015年底的时候,正威还开启了致力于海外市场的智能手机项目布局,与其他产业链一起,成为了正威铜业生意的战略补充和营利补给。

  除了“从制造转变为科技”,正威的最后一个突变,是“从科技转变为互联网”。在王文银看来,“如果说铜业代表过去、高新科技产业代表现在,互联网大数据则代表着正威的未来。”

  2015年开始,正威先后成立了贵州国际商品交易中心、河南金属交易中心和湖南国际矿产资源交易中心,围绕地方名优特农产品、银、锡、铜等有色金属及矿产资源开展线上线下交易。

  基于大数据管理,这些平台解决了产业链各环节之间的信息不对称,降低了实体企业交易成本,提高了效率。

  王文银曾说,企业小的时候要“多种地瓜,少种人参”,或者只种地瓜;企业做十年,做得不错的话,就要“边种地瓜,边种人参”,所以多年来王文银在相当广泛的领域展开了多元化布局,除了铜业、科技,他还投资了文化等产业。

  “我们吃着碗里(铜业)的5000亿,煮着锅里(科技)的300亿,种着田里(文化)的130个亿,一定要把这个顺序搞清楚。这是人生智慧的成长。”

  王文银微胖、个头不高,说起话来底气十足。这位出身寒门的企业家曾解释“正威”二字的含义:“我们希望做一家很正直的公司,能够威名远扬。”

  带领正威一路走到现在,王文银是个心中有大格局、大韬略的人。他喜欢读书、热爱学习、重视文化,也把这些习惯植入到了集团当中。与他高调的做事风格看似矛盾的是,正威的企业文化信奉“隐忍”,“我们不要做那个‘出头鸟’,我们的目标就是‘隐形冠军’。”

  王文银表示:“正威的文化让正威从一个原料加工的企业成为世界500强,所以一个企业能走多远,最关键、最核心的还是你的文化基因有多深厚。当然文化基因包含隐忍的文化、创新的文化。”

  王文银认为,对于创新文化,第一个层级叫创新;第二个层级叫革命,自己革自己的命;第三个层级叫自杀,不换脑袋就换人;第四个层级叫溶解,要把自己整个人身心融化掉;第五个层级叫根深涅槃,因为做企业就是一个迭代英雄的类似过程。

  “20多年前,爱立信世界第一,15年前摩托罗拉世界第一;10年前诺基亚世界第一;5年前三星世界第一;现在苹果世界第一。现在华为要超越苹果,所以做企业就跟练武术一样,一日不练功天知地知;两日不练功自己知道;三日不练功外行都知道。所以做企业本质上是人才迭代与思想迭代、产品迭代的过程,在这个过程中必须保持绝对的警觉性,要有显微镜的二维境界,也要有望远镜高瞻远瞩的境界,这样才可以跨越一次又一次的危机。”王文银说道。

  这是正威的生存法则,也是它成功的基础。或许就是这种“低调做人、高调做事”的态度,令王文银成了外界眼中“最神秘中国富豪”之一。

  和宗庆后、任正非一样,王文银的公司至今没有上市,对此他表示,一方面因为正威作风低调,另一方面则是集团对现金流有着极强的自信。

  但随着多元业务的不断发展,最近王文银也开始透露:有了上市计划,“预计会在A股和港股分别并购一家公司,向其注入优质资产。”

  对于未来,王文银的目标是实现万亿营收目标,进入世界50强,在全球拥有定价权。这意味着在5000亿的基础上,他仍梦想着再造两个正威。

  曾有记者采访完王文银后得出结论:“今天我们不是在跟一个天才对话,就是在跟一个疯子对话。”

  王文银也评价自己:“人生最大的风险,就是不敢冒险。每一个成功的人其实都是一个‘疯子’,非常之人,方能行非常之事,建非常之功。”王文银所谓的疯狂,只是目光放得更长远,勇于做出不被人理解的决策。

  从前勇于下海的,不少人都混得不错,贪恋铁饭碗留下来的,不少人只是熬着等退休。如果一个人安于现状,不敢去冒险,那么这辈子可能就平平凡凡度过了。其实,你所追求的稳定,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,没有什么能够一辈子不变。

  前年唐山高速取消收费站,面临下岗的收费大姐的一番言论让人唏嘘,她说:“我今年36岁了,除了收费啥都不会!”这能怪谁?36岁了,整天忙着收费,不想着如何提高自己,结果和这个时代脱节。

  一旦世界变了,自己也就不知所措了。正因为如此,像王文银这种人,他的胆识才让我们佩服。能辞去铁饭碗;能举债买设备,能上马一个几十亿的项目...在他的眼里,一旦认准了的事情,就一定要想办法完成。即便有可能失败,那也比光坐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要好。

  想奋斗,再舒服的工作也拦不住你;不想奋斗,再不堪的工作,也会让你在此沉沦。如果一个人,整天浑浑噩噩过日子,不敢半点冒险,只能用懒惰和无知麻醉自己,那是时候想办法改变了。